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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无处不在无坚能摧的至柔——戏谈场和场效应 上一主题 | 下一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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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无处不在无坚能摧的至柔——戏谈场和场效应

理工视角看社科之一:无处不在无坚能摧的至柔——戏谈场和场效应


读了几年理工科,知道了物质的存在形式有两类:实物和场。

实物好理解,哪怕大如银河系河外星云小如电子核子。总归是一个有形的物体,就算是眼里看不到,也还是有质量的(即使小到可以在某些计算过程中略去不计)。可对“场”的理解开始终究有些困难。场是无形态的,仅仅在某些场合比如磁场可以用磁铁粉显示出磁力线走向;场又是没有质量的,那就更加不可捉摸。

然而,不管怎么难以理解,最后读下来也终于豁然开朗。场就是这么一种客观存在。哪怕你否认哪怕你不能理解,场就在你的周围。

现在更是明白得几乎人人都能透彻到家。手机的普及使得微波成为一个耳熟能详的名词。你能接收信号发送短信,你周围就有哪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场存在;你抱怨信号弱收不到通讯,那个场就没有足够的能量部署在你此时此刻的周围。甚至于连得医学工作者警告男士不要把手机放在裤兜里——以免那个“场”影响了你的生育能力!可见场的威力有多厉害!

无处不在的场没有质量却有能量。能量和质量还是能够相互转化的,这就更加奥妙无穷。无形无质的场恰如武侠小说里讲的那个“剑气”,武林高手真正置敌于死地的不是剑而是剑气!诚如张艺谋的“英雄”里借人物残剑之口说出至强的是剑气一样,展示了一种无坚可摧的力量。

因为场是无形的,任何一种实物对它的砍杀对它的侵入都被化弥于无形之中。无处不在的场密布在你的四周,你甚至于都不知道你的对手究竟在哪里。这是一个迷魂阵势,这是一个化骨蚀性的世界。你深陷其中往往不得自拔,除非你有足够的能量(包括意志和机遇)能够让你脱离这个可怕的“场”。

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场,你又无可避免地进入了另外一个场。场是无所不在的,这就注定了你的命理运程生活轨迹从一开始就和各种各样的场不可分离。

热播电视连续剧《新结婚时代》的原著小说里有这样一段话——“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原理,顾小西跟何建国一块待了这么多年已然丧失了一部分的自己。比如过去她酷爱时尚,爱到这样的程度:本来不喜欢吃某种食品,因为时尚,她能吃出它的好来;比如西餐,从前她不喜欢,后来跟刘凯瑞和简佳吃了一次,刘凯瑞请吃的地方当然是高档场所,她一下子就着了迷。迷上了那里的餐具,气 氛,音乐,就餐人员的高尚,服务人员的优雅,连带着就把西餐也迷上了。单身时常拉简佳一块去吃,结婚后就戒了这嗜好。结婚后她挑馆子,先看的是价钱,合不合算,便不便宜”。从这段话里就可以看出社会环境这个“场”的影响力。《晏子》里有一个有名的辩词——桔至淮南则为桔桔至淮北则为枳,也正说明了不同的地理环境对果实的影响。如果把地气解释认为是一种“场”,也颇有启发作用。

人是生存在社会环境之中,不能像顾城那样逃到荒岛上去。即使在那个荒岛上,顾城和他的一妻一“妾”仍然在他们原先受到过影响的那些场的影响之下。于是,英儿才会受召唤,回归那个大“场”逃离那个小“场”。顾城终于认识到自己建立一个理想化的小“场”只能是海市蜃楼因而绝望自杀。

我们常说入乡随俗,这随俗的意思就是你得适应那个“场”。即使你有抵触,你是愤青,你中的大多数也会慢慢地不知不觉地被那个场所包围而屈从。真正能有定力的武林高手人间能有几何?吕洞宾到了洛阳城,也会被温柔乡里的牡丹花所折服。他唯一能做到的只是不泄精而已(后来遭到暗算不谈)。

所以,在梁晓声的《雪城》里,当年兵团环境的感染力对兵团战士直至营长教导员的影响真可以说是刻骨铭心。也是直至他们离开了那个“场”进入了一个新的环境新的“场”,所有的自身位置统统发生了变化。好比一粒磁铁粉离开了那个磁场,便不再按照磁力线方向排列。它是不是具有磁性已经无所作为。这也就像国内的一些先进分子出国留学或定居后不再参加组织活动自动告退一个样。生活的轨迹完全发生了变化,根源就是那个“场”和“场效应”的消失。

保姆小夏说她们何家村,妇女都不给分地。她一个离婚妇女,没有地咋活?只能离乡背井进城当保姆。嫁给了孤老头顾教授,她又问:能上北京户口不?答案是:不行。这就是约定俗成的村规,这就是户口法规的限制。哪怕希拉里克林顿来了也不行,女强人女权斗士照样没辙!她能想到的要末给小夏找一个美国公民结婚,那就保不定能立马在华盛顿找个地方扎下根来,五年后作个美国公民选民登记为首都一员。

《新结婚时代》的原著小说里又有这样一段话——“他们的话都正确,都是真理,可惜的是,不能放之四海而皆准。此地的真理,拿到彼地——比方说拿到何家村——就是谬误。何建国所有的难处,全在这里:他了解此地也了解彼地,他属于此地也属于彼地。身处两地之间,他时时要做一下非此即彼的选择题。” 这段叙述对于初来海外求学谋生的国人以及随父母海归的ABC来说同样有着类比的作用。我看到过两个小学生,刚回国时那种痛苦那种不适应真是叫人痛心疾首。心里就在想这父母回国谋生,连带孩子受罪。可几年下来,适应得就像没有美国护照从小就生养在神州大地九百万上面一个模样。现在倒好,父母又要担心他们两个回美国上中学或者上大学怎么办?

一个淘气鬼,一个乖孩子;一根常青藤,一朵向阳花;一位洁身自好者,一名投石探路人;什么样的“场”合,有什么样的人物出场。可以说潜规则或许就是一种“场”,你要与之抗争有时就会像唐吉珂德一样,拿着剑不知道要和谁去争斗。满世界的风车(设想的虚幻的,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摸得着的摸不着的,但是你无论如何能感觉得到),你最后只能顺从了事——这样你也就成了“场”构成的一分子,参与到场效应中来。就此,你也便成了无处不在无坚可摧——法不罚众嘛。

设想一下,你站立在天安门广场上——欢腾雀跃山呼万岁——接见红卫兵;你处身在纽约证券交易所里——疯狂地买进抛出——大堂交易员;你簇拥在上海万体馆中——拼命地挥动荧光棒——周董演唱会;…….——那就是“场”你肯定能感受到“场”效应。



是非是我非我
2007-4-29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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